她,“指望荣祈那你可要失望了,他在国外后天才回来。”
这倒真是个让人意外的消息,白叙京看笑话的眼神太过直白,宫善伊从镜中与他对视,表情恍然,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。”
这下换他好奇,“难怪什么。”
宫善伊微笑,“难怪秋慈姐没来,叙京哥哥,好可怜哦被抛弃了。”
白叙京被气笑,“你只有不真诚和想要嘲讽人的时候才会嘴甜喊哥哥吗?”
“这辆车上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不高兴,叙京哥哥理解一下吧。”
出乎意料地,白叙京并不如预期那样生气,气定神闲勾唇笑了笑,“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出国?”
“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。”
“本来是,不过现在改变想法了。”
他转头看来,笑意加深,“他出国是为了给真正的妹妹庆生,同母异父,血脉相连,这时候可管不了冒牌妹妹。”
‘真正的妹妹’被他咬的极重,如愿在她脸上看到一瞬失态。
景素妍嫁入荣家后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,直到她离婚复出才重新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,事业巅峰时高奢广告铺满各大城市商场大屏,就连夏川都处处存在她的身影。
大家本以为她在拿奖后会继续深耕影视行业,却没想到复出不过两年她就再次退圈失去音讯。各种传闻甚嚣尘上,有人猜测是受到荣家打压,也有一些匿名爆料说她息影是为了出国嫁人。
十年一晃而过,景素妍的名字如今很少被人提起,宫善伊记忆里的她依旧高贵优雅,骤然得知她已经嫁人生子的消息,心底很难保持平静。
和荣夫人有关的回忆总让她想到妈妈,物是人非,人逝物消,好像所有人都在过新的人生,只有她的妈妈永远留在过去。
“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很难接受?”白叙京问。
“很意外。”
“只是意外?我以为知道荣祈有妹妹你会坐立不安。”
她顺着接下去,“因为有真正的妹妹,所以冒牌货地位不稳,一想到这个就心急如焚,看我出糗能让你获得安慰?”
“叙京哥哥,你太小看我了,不过谢谢你提醒,我确实该想一想明天要怎么应付过去。”
白叙京挑眉笑了下,“期待,但愿崔朗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……
崔家灯火通明。
夫人司惠坐在沙发饮用养生茶,佣人恭敬询问是否要另外准备其他夜宵,她抬手制止,淡声吩咐给浴缸放水。
客厅另一边,崔申厚手握马鞭咆哮怒斥,“生下来就只会闯祸的讨债鬼!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部队立过功,再不济也学学你表哥司澈,去参加竞赛拿几个奖回来挽救你狗屎一样的履历!”
崔朗被两个警卫员摁住跪在地上,挣不脱气得大骂,“参加竞赛是想让我像你一样作弊吗!顶替别人拼命得来的功绩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?居然对作假的人生得意洋洋,脸皮怎么和名字一样厚?”
“兔崽子!你简直放肆!”斥骂和皮鞭一起甩下,崔申厚气得不轻,每一鞭都用尽十足力气,落在身上很快皮开肉绽。
崔朗咬牙硬抗,不屑在他面前喊疼讨饶。
鞭打一直持续到司惠结束饮茶,秀长精致的眉不耐蹙紧,被吵的待不下去,招招手示意佣人收拾,起身上楼。
崔申厚也意识到太过粗鲁,再婚后妻子一直嫌弃他不够文雅绅士,夫妻生活常年不和谐,他有意做出改变,在家里尽力克制举动,今晚是实在被兔崽子气到。
扔掉皮鞭,人高马大的男人喘着粗气命令,“不管你服不服气,天亮以后都去给荣家那个小姑娘道歉,要把态度摆端正,让荣勋看到诚意,再敢任性妄为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断!”
崔朗吐出一口血沫,黑眸满是不屑,“你算什么东西,干脆把我打死,不然等着看我怎么找她麻烦。”
崔申厚被气得头脑发涨,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,挥手让人把他带去房间上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