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这么临时跟我退租,我这样被他通知,就要跑来跑去,忙东忙西!」陈姐焦虑地不断碎念。
「陈姐,水电錶你拍给我,我去帮你结清吧,我骑车比较快,结完你再给我钱就好。」
「你要多带一点钱,他们用电真的很兇,上次用五千多,吓死了,我去结清也是可以,但是坐公车不方便,而且又这么临时。哎呦,台湾的租客真的是,美国出租房子就没这么多问题真是麻烦你」陈姐又越扯越远,讲到美国出租房屋经验。
平常若我不忙,我会听完陈姐的抱怨,但今天刚好有点事,所以我适时地中断陈姐:「陈姐,没关係,我会帮您结清,您不用烦恼了。等等您就拍给我,我结好再跟您说。」
「嘿哪,麻烦你了,你要记得带多一点钱,他们真的用很多电,我看了度数,试算出应该要四千多,怎么那么会用啦,一间小小套房」
「没问题,不用担心,我知道,我会带多点钱。」
「要不要我先给你钱,我有试算过他们真的用很多哦?」
我再次忍不住打断她:「真的不用,我这边够,而且台电现在也可以刷卡了,如果不够我再刷卡就好。」
「好,谢谢你耶」
「不客气啦,没什么,谢谢,掰掰。」我客气地掛上电话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,对顏先生说:「不好意思。」
「真是辛苦你了,应付这么多人。」
「哦~工作就是这样。刚刚讲到哪?咦对了,她是知道你家大门密码的吗?」
「不,她不知道密码,那晚是我开门后,她硬闯进来的。」
「是哦,你还是小心点。」
「我听她家人说,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应该是挫折太大,毕竟她人生一直都很顺遂,最近遇到男友情变、工作被资遣,一连串的打击让她承受不住,才变成这个样子。她家人是跟我保证她不会再来了。」
顏先生继续说:「对了,我买好手机了,号码跟le都一样,没变。」
「你有手机有什么用,还不是常常语音信箱。」有手机却不开机或不接,那跟没有是一样的。
「出国前几天不好联系是因为刚好去树林的工厂,那边讯号很差。」顏先生解释着。
「哦,知道了啦~」我随口应着。
顏先生话锋一转,语气多了几分严肃:「欸,你那天怎么会醉成那样?真的很危险,以后不能再这样喝了!」
我心头一紧,怎么可能告诉他,我的失常全是因为担心他的失踪?那也太丢脸了。为了掩饰尷尬,我胡乱应承着:「好啦!不跟你说了,我得赶去帮刚才电话里的屋主处理水电结清的事。」
「好,你先忙。我今天会把 cky 接回来,你晚上要来我家吃饭吗?」
此刻,我竟因为这份失而復得的熟悉感,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暖意。 ?我嘴角微扬,轻声答道:「嗯,好。晚上见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