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逼着本宫说出来,这下你可满意了?”
天子猛地拍了拍桌,“太子简直是胆大包天!你给朕滚下去,去殿外跪一个时辰,跪好了才准回东宫!”
顾晏辞明显是对此熟稔无比,又随意拱了拱手,应了声“是”,这便利落地走了出去。
许知意看得目瞪口呆,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说的是实话,那三殿下……”
他看向三皇子,蹙眉道:“你这次在大庆殿搅和,朕便再容忍你一回。你也给朕滚回去,以后再不许随意谈及太子妃。”
他气得扭曲了脸,只能握紧手,行礼后也走了出去。
这次进宫便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出了大庆殿的许知意仍然心有余悸,抬头望天,发现天阴将雨,忽然想到顾晏辞还在殿外跪着,便问见夏道:“这下着雨,殿下还要跪着吗?”
“那是自然,这可是陛下让殿下去跪着的。”
“那长乐可以给他撑伞吗?”
“自然不可。奴婢记得,先前有次下着鹅毛大雪,殿下连大氅都没有披,就这样着单衣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,回来后便病倒了。”
许知意想,怪不得他之前能在冰水里泡那么久。
“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吧?”
“那倒是可以。”
“走吧。”
她说着,便带着两人往那边去,远远便看着顾晏辞跪在地上,背脊依旧笔直。
此时已在落小雨,她拿着伞走过去,将伞撑在他头顶。
他抬眸,她却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和他四目相对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是我害得殿下在此处跪一个时辰的。”
他将她的伞推了推,“你往后退一些,莫要给我撑伞,这是罚跪。”
她更羞愧了,拿着伞后退了几步,却听他道:“什么叫你害得我?我罚跪一向是看爹爹心意,更何况,你阿姐能出京,本就是我一手促成的。”
“虽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虽是这么说,你不如先回去等我,不过多久我便也可以回东宫了。”
许知意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, 刚回了东宫,外头的雨便又变大了不少。
春桃过来问她今晚想要吃些什么,她看着外头的雨, 干脆道:“我要吃暖锅,正好等殿下回来的时候,暖锅也烧热了, 他淋了雨, 吃这个也能暖和些。”
说罢她便亲自跑去盯着见夏她们,看她们只拿了几盘软羊和旋切猪皮肉, 剩下的都是些菜类。许知意这个人最爱吃肉, 见满眼都是绿色,自然不同意。于是她便吩咐道:“这些肯定不够, 快拿些蛤蜊和蟹来。”
见夏道:“可是……太子殿下不大爱吃这些。”
“无妨,我一个人可以吃的完嘛。”
见夏看她说得如此笃定,只能让人将蛤蜊和蟹都端了上来。
许知意坐在暖锅边,看着外头的雨,问春桃道:“你说……这雨下得这般大,陛下会不会让殿下先回来啊?他毕竟也是个储君,落着雨还在外头跪着,似乎不大好吧?”
春桃叹口气道:“陛下方才都回去歇息了, 哪儿还能记得太子殿下。不过这一个时辰也快到了,殿下应当快回来了。”
她点点头,饥肠辘辘地盯着烧得热气腾腾的暖锅,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提起银箸的想法。
等到天都黑透了, 她才听春桃道:“太子殿下回来了。”
许知意赶忙起身,却听说他已进去沐浴更衣了。于是她也踱步过去,在外头道:“殿下无事吧?”
顾晏辞被她这冷不防出的一声吓了一跳, “无事。”
“噢,那便好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要进来么?”
她连声拒绝,“不必了。”
“那你先回去坐着好了。”
“噢。”
她虽然嘴上应了,但却没挪步。
他立刻了然道:“今日吃暖锅,看来你是饿极了,想问问我何时能好吧?”
a href=&ot;&ot; title=&ot;咸鱼&ot;tart=&ot;_bnk&ot;≈gt;咸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