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她抬起手臂想挡一下,秘书直接用喷枪敲开她的手背,对准她的胸口继续冲。冷水顺着乳沟往下淌,乳头被冻得变硬凸起,乳肉上还残留着白砚辰咬过的齿痕和烟头烫过的红印,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秘书把喷枪扔到一边,转身走到浴缸边,揪着小卷毛的头发,把她从浴缸里连拖带拽地拉出来。小卷毛的四肢还在抽搐,膝盖磕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被秘书摔在楠兰身边。她脸上的内裤还在往下滴水,棉布已经完全湿透,紧紧贴在她的口鼻上。每一次吸气都把布料吸得凹陷进去,呼气时,又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楠兰看着她瑟缩的样子,想把那条内裤从小卷毛脸上扯下来。秘书一巴掌扇在楠兰手背上,“辰哥没发话,你敢动?”秘书拿起喷枪继续冲楠兰的锁骨。冷水浇在花蕊上,烫伤的焦痕被冲得发白。
楠兰咬紧牙关,用身体挡在小卷毛面前。然后用指尖勾起小卷毛脸上那条内裤的下缘,让空气进出。小卷毛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声,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。她的嘴唇在抖,但胸口的起伏渐渐不那么急促了。
秘书还在冲水,水流扫过楠兰的后背、侧腰,冷得她直发抖。她抱紧小卷毛,两人在冷水中,用仅有的那一点点体温,互相取暖。

